周凛闻言,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为了一个虚妄的官位,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用土地来威胁他,甚至不惜埋下巨大的安全隐患。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凛看着弟弟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眼神闪烁、明显有鬼的漆安海。他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沉默包容的眼睛里,第一次翻涌起巨大的失望和冰冷的决绝。

周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失望,声音变得异常冷静:“好,周稚生,既然你要这么算,那我们就彻底算清楚。”

他转身就往家走,周稚生一愣,赶紧跟上。

周家堂屋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慧仙看着两个儿子,唉声叹气,却插不上话。

周凛拿出纸笔,摊在桌上:“妈,作个见证。村头那块地,我现在就要立字据,明确分给我。家里其他的田产、房屋,我一分不要。从此,那块地的一切,与你们再无瓜葛。”

周稚生红着眼:“字据可以立!但你必须收下那批材料!否则,谁也别想动那块地!”

两人僵持不下,吵得面红耳赤。

周蓝茵看着两个哥哥剑拔弩张的背影,急得跺脚,扭头就往苏禾溪的工作室跑。

门被推开,周蓝茵就带着哭腔指责:“苏禾溪!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得我大哥二哥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