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周凛和苏禾溪离婚了,都不愿意开口提起周凛的痛处。
周凛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了筷子,声音低沉却清晰:“妈,稚生,蓝茵,我想把村头咱家那块自留地分出来。”
王慧仙抬了抬眼:“咋突然要分地?你要那种地干啥?离水渠远,石头又多,收成一直不好。”
“不是种地。”周凛顿了顿,“小溪……她的公司要盖楼,那块地位置、大小都合适。”
此话一出,饭桌上静了一瞬。
王慧仙看了看他,轻轻叹了口气。当初儿子离婚回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儿子心里还装着那个漂亮能作、却像一阵风似的抓不住的苏禾溪。现在离了婚,反而更拼死拼活地替人家忙活了。
周蓝茵愤愤不平道:“哥,这世界上是只有她苏禾溪一个女人了吗?你现在已经离婚了,和她再没有关系了,你可以重新追求自己的幸福……”
“哥要地就拿去呗,反正荒着也是荒着!”周稚生连忙打断周蓝茵,周凛就是一个死心眼,周蓝茵说这些话不仅开导不了周凛,反而会让周凛心里更堵更难受。
他看向周凛,“哥,你想要那块地就要呗,反正我现在也没空伺候地里那点活儿。厂里马上要提拔我当车间主任了,管一整条生产线呢,以后更没工夫了。”
他如今在县里的钢铁厂干得风生水起,正准备提干,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