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缩了,哭着对苏禾溪说:“妹子……算了吧……太丢人了……我受不了了……”

苏禾溪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如炬:“孙大姐!抬起头!丢人的不是你,是那个打女人的畜生!离婚不是丢人的事,追求幸福、摆脱痛苦,是每个人的权利!你躲起来,只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更得意!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堂堂正正地站着,才能真正不怕那些闲言碎语!”

她的话像强心针,一次次注入孙默菊逐渐冰冷的心。

苏禾溪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她,给她打气。

老板安知义听到门外的吵闹声,出来知道这件事后,果然暴跳如雷,孙默菊就是变本加厉地嘲笑和打骂:“离婚?就你这黄脸婆,离了我谁要你?滚!赶紧给老子滚蛋!看你离了老子怎么活!”

“她有你才是活不下去的最大阻碍!”苏禾溪拉开孙默菊,理直气壮地和安知义争吵,“没了你,她才会过得更好!并且,你的钱都应该分她一半!”

“还想分我的钱?门都没有!赶紧给我滚!”

孙默菊被赶出了家门,路人对她指指点点。

“活该,让你折腾,这下真被扫地出门了吧!”

“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听一个害人精的话!”

苏禾溪带着孙默菊暂时住进了老奶奶的旅店。

晚上,苏禾溪一边陪老奶奶聊天,一边拿着笔在纸上画设计稿,心里想着如何制造孙默菊夫妻之间更公开的冲突。

第二天,她故意挑了一个饭点,那条街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带着孙默菊去店里拿她仅有的几件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