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小溪,对不起,是我没用……”
苏禾溪心中闪过一丝刺痛,但立刻被更强烈的决绝压下。她故意用一种灰心丧气的语气说:“守着这空铺子也没什么意思了。今晚……我去你宿舍凑合一晚吧,反正以后都要住在那了。”
她需要这个借口进入周凛的宿舍,也需要让周凛处于一个容易放松警惕的环境。
周凛闻言,更是愧疚难当,只觉得是自己无能才让她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哪里还会有半分怀疑?连忙点头:“好,我去收拾一下!”
去宿舍的路上,苏禾溪在路边小店买了一瓶白酒。
到了周凛那间简陋的单身宿舍,苏禾溪环顾着这狭小却整洁的空间,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她甩开情绪,拿出酒瓶,对周凛说:“心里烦,陪我喝一杯吧。”
周凛皱眉担忧:“小溪,喝酒伤身,你……”
“就一杯!”苏禾溪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在背对周凛的瞬间,她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抖进其中一杯,手指微微颤抖。
她将下了药的那杯递给周凛,自己拿起另一杯:“喝吧。”
周凛看着她眼中的“悲伤”和“决绝”,心像被揪住一样疼,以为她是在为裁缝铺和未来的分离难过,不忍拒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也模糊了他的警觉。
药效发作得很快。周凛开始觉得身体发热,头脑晕眩,视线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