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强调了“单独”和“合作”。

苏禾溪的心提了起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她现在羽翼未丰，还不能彻底和汤越霖撕破脸。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周凛的手臂，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周凛，你先去帮我把外面的订单整理一下，我和汤厂长谈点事情。”

周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深不可测的汤越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低声道：“好，我就在外面。”

他眼神警告地瞥了汤越霖一眼，才转身走出去，并细心地将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

铺子里只剩下苏禾溪和汤越霖两人。

汤越霖不再绕弯子，他踱步到那件悬挂着的黑色礼服样本前，手指轻轻拂过光滑的缎面，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小姐，你是个聪明人，也有才华。但你应该明白，在这个地方，没有背景和靠山，单凭一点小聪明和运气，走不远。红星厂的能量，远超你的想象，毫不夸张地说，我可以轻易毁掉你的这间小裁缝。”

苏禾溪握紧了拳，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汤越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我看重你的能力，也欣赏你的野心。不如，我们来一场对赌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