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再次变得门可罗雀,甚至比上次被孙嫂模仿时更加冷清。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笼罩下来。

苏禾溪看着对面国营商店门口抢购红星厂衣服的人潮,眼神锐利而冷静。

这是阳谋。汤越霖用整个厂的资源来打压她这种小个体户,就是要逼她低头,或者直接把她碾死。

像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如果大厂真不给留活路,故意针对,确实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周凛看着苏禾溪发呆,心里不是滋味。他低声道:“小溪,别太发愁。铺子先关几天也行。我明天就去找活干,听说工地招人,工钱给得高。我能养活你。”

他的本意是心疼,想为她分担压力。但这话听在苏禾溪耳中,却像一根刺。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尤其不需要在这种被恶意打压的时刻,显得她真的只能依靠男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被激怒的倔强:“谁要你养?我能靠自己活下去!”

汤越霖想用这种手段逼死她?逼她低头?做梦!

忽然,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

“周凛,我们现在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