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在铺子里,锁好门,谁敲也别开!”周凛对苏禾溪叮嘱道,然后用绳子将昏迷的赵文斌捆得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我把他送到局里去。不把他处理干净,你以后都不安全。”
说完,他拖着赵文斌,大步走进了还未完全停歇的雨夜中。
苏禾溪胆战心惊道:“你小心点啊,快点回来!”
苏禾溪一个人留在铺子里,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打斗的痕迹,听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拖拽声,后怕得浑身发抖。
她裹紧被子,缩在床角,眼睛死死盯着门口,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心脏狂跳不止,赵文斌那双疯狂怨毒的眼睛仿佛还在眼前。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时代的危险和原主留下的烂摊子的可怕。也第一次……对周凛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如果今晚不是他在,依然是她一个人住在铺子里,后果不堪设想……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提心吊胆地等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时,雨终于停了。
周凛拖着疲惫却沉稳的步伐回来了,他敲门,“小溪,是我。”
苏禾溪赶紧下床给他开门,“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了。”周凛看着苏禾溪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知道她吓坏了,心里一疼,“都处理好了。赵文斌入室行凶,人赃并获,这次够他吃几年牢饭了。以后他不会再有机会骚扰你了。”
听到确切的消息,苏禾溪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整个人几乎虚脱,“那就好。”
周凛见她状态很不好,依旧惊魂未定,便扶住她的胳膊,柔声道:“今天我不去上工了,就在铺子里陪你。哪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