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的心沉了下去。她果然……还是想划清界限。

但比起之前那种绝望的误解,现在至少她愿意跟他有“合作”,愿意暂时维持“名义”上的夫妻。这已经是……很好的进展了。他不敢再奢求更多。

“好。”他哑声答应,眼神里带着失落,却更多的是小心翼翼,“都听你的。但你……必须好好吃饭,不能再这样饿着自己了。身体垮了,什么都做不成。”

苏禾溪没应声,算是默认。这次晕倒,也确实给她敲响了警钟。减肥不能急于求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行,我会注意身体,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等医生确认无碍后,周凛默默地去办了手续,又默默地将苏禾溪送回了裁缝铺。

他帮苏禾溪把地打扫干净,又去买了些容易入口的吃食放在桌。

等他做好这些,已经深夜了,他站在门口,低声道:“我……我先回宿舍了。”

“嗯。”苏禾溪应了一声,没有看他。

周凛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铺子里又只剩下苏禾溪一个人。她看着桌上那些食物,又摸了摸额角依旧红肿的伤处,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现在她婚离不成了,肥也减不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裁缝铺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