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布料颜色暗淡,质地粗糙,甚至有些还有轻微的瑕疵,但价格低廉,正好拿来练手。
她把铺子后面一小块地方清理出来,摆上那张旧桌子,用铅笔开始回忆并绘制脑海中的服装图样。
她融合了前世的设计理念与这个时代保守的审美,画出一些简洁大方却又带着巧思的款式。
比如收腰略显腰身的衬衫、利落的直筒裤、带点微喇的裤脚、还有几件连衣裙的草图,领口和袖口都做了细微的变化,区别于市面上常见的呆板样式。
画图不难,难的是将图纸变为实物。
虽然灵魂里装着顶级设计师的图纸,但这具身体却毫无肌肉记忆,对这台老旧的脚踏缝纫机更是陌生至极。
她踩动踏板,针头下去,线路却歪歪扭扭,时疏时密。不是力度不均扯坏了薄料子,就是针脚太密绞住了厚布,卡断了好几根宝贵的针。
“嗤啦——”又一次,因为分神计算尺寸,缝纫针直接扎偏,在即将完工的一条裤子侧缝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什么玩意儿啊!”苏禾溪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看着那件废品,心疼又沮丧。这些可都是钱啊!
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就不信,她能被这点困难难倒!
她拆掉线头,把废布收起来打算以后做拼接或者荷包,重新裁布,重新开始。
白天,她疯狂地练习踩缝纫机,在废布上练习直线、弧线、各种拼缝技巧。
晚上,就着昏黄的灯光研究版型,修改衣服,常常熬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