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她这一吐,落在刚刚跟上楼、还在走廊里探头探脑的几个邻居眼里,瞬间就变了味。

“哟?这怎么了?吐得这么厉害?”

“哎呦喂……该不会是……有了吧?”

“谁的种啊?周凛这阵子不是天天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吗?哪有功夫?”

“还能是谁的?肯定是那小白脸的呗!作孽哦!周凛这绿帽子戴得……”

“肯定是怀了小白脸的孩子,不然以前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怎么会突然这么胖?”

苏禾溪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指着门口就骂:“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娘是嫌这屋臭!臭得让人恶心!脑子里全是龌龊东西,心脏看什么都脏!都给老娘滚!”

周凛看着弯着腰还在干呕、狼狈不堪的苏禾溪,又看看这脏乱差、气味熏人的屋子,眼神复杂无比。

他默默拿起角落的破扫帚和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开始笨拙地收拾。

周凛勉强将屋子收拾出能住人的样子,然后去扶吐得虚脱,靠着墙的苏禾溪进屋休息。

周凛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