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暗地里踹了项羽一脚,“我们二人难道能打得过这成千上百名的秦兵?”

项羽被踢了也不恼,而是用手肘顶了顶项梁的胳膊,提醒,“可是叔父,那两个小孩跑下来了。”

子婴听说驿站里面有酥糖可以吃,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扶苏跑下来,问这里的负责人,“伯伯,你这里有糖卖吗?”

别人不知道来人的身份,这里的亭长还能不清楚么,这声伯伯吓得他直打哆嗦,“小人惶恐,公子您要的酥糖等会小人会派人给您送上去。”

子婴公子的伯伯只有皇帝陛下一人,谁敢被他这么称呼一声伯伯?

“没事,我可以等一会,你直接给我们就行!”子婴笑得可可爱爱,大母说他们这次是微服私访,对外他们不是秦国的公子,所以要对别人要礼貌一些。

子婴带着扶苏坐下来,等着亭长把他要的酥糖拿过来。

扶苏满脸无奈,“大母说你牙齿坏了,不准你吃糖,你要是偷偷吃糖被大母发现,当心大母会揍你!”

“大兄不说,大母怎么会知道?”

子婴要把扶苏拉下来,就是防着扶苏跑去告密,只要成共犯,那大母即便发现了,也不会揍他,毕竟还有一句话,叫法不责众。

“不用我说,大母已经知道了!”扶苏幽幽指了指楼上。

子婴抬头,只见他们的大母正一脸阴沉地盯着自己,把他吓得忍不住往旁边躲。

赵元溪没想到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子婴就跑出去偷吃了,他难道不知所有的守卫都是她的眼线吗?

“给我上来!”

“那您不准打我!”子婴低着头,跟赵元溪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