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小脸气鼓鼓的,对于父王这种行为十分不满,“父王太幼稚了!”
说完这句话,扶苏就撒丫子跑了,顿时把嬴政给气笑了,小东西还知道逃跑,他难道就不知道整个咸阳宫都是他的,跑哪里都会被抓回来吗?
好好警告扶苏一顿之后,嬴政才把人给放掉。
扶苏面服心不服,父王是秦王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会卖惨装可怜!可恶,就欺负他学不会卖惨!
第二天,赵元溪照常打算去秦王宫,却被扶苏给拦住。
扶苏忸怩地学着子婴的模样,拽着赵元溪衣角撒娇,“大母,我,我不舒服,今天可以不要走吗?”
“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赵元溪见他屁股乱晃,怀疑他是长痔疮了,“你是屁股不舒服?”
扶苏不明所以地点头。
没一会,他就被大母抱在了怀里,直到屁股一凉,他这才惊觉自己的裤子被扒了。
他疯狂挣扎,小手死命得拽着自己的裤子,“我没事了,我没事了!大母快放开我!”
小家伙脸都快熟了,尤其是对上子婴好奇的眼神,他感觉自己脸都快丢光了!
“也没事啊!”赵元溪小声嘀咕,替他把衣服穿好,“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扶苏顿时哇哇大哭。
这把赵元溪吓了一大跳,连忙让人请太医过来。
于是,扶苏这次虽然成功将大母留下来了,但也给自己争来了三天必须要喝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