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本来就不是为了来给吕公道喜,为免喧宾夺主,自然是能低调就低调些。

赵元溪坐下,好奇地问,“你说你今日是想找位老师,那你可有看好?”

“看好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收下我!”吕雉紧张地低下头。

“哦?那我倒要见一见你满意的老师会是谁?”

吕雉抬头,目光真挚地看着她,“夫人可愿做我老师?”

“为何是我?”赵元溪有些惊讶,她今日和吕雉还是第一次相见吧!

“阿父会相面之术,我只学了些皮毛,却也知夫人不凡,或许这可以称为命,我瞧您第一眼,便觉得我应当是夫人的弟子。”

赵元溪笑了笑,“可我要是什么都教不了你怎么办?”

她可还从未收过学生,之前无论是许义或者张良他们,她都只是教他们些东西,从未正儿八经地收他们为弟子。

到底是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被这么一说,不由涨红了脸,“我,那我也可以跟着夫人。”

“若你能说服你阿父,我就收你做我弟子,怎么样?”

“一言为定。”

吕雉蹦蹦跳跳地走掉了。

子婴拽了拽大母的衣角,“大母,我是你的弟子吗?”

“子婴是大母的孙儿,不是弟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