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学院倒是有这个功效,但其本质上还是学院,并不是个单纯的慈善机构。

她在思考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范增什么时候过来了。

等她回过神,不由惊讶,“范先生怎么过来了,你这腿伤已经好了?”

范增用拐棍敲了敲自己的腿,“好着呢!这腿已经没事了。”

他这一棒子下去,看得赵元溪心惊胆战,生怕他不小心把自己的腿给敲折了,到时候又得在床上躺大半天。

“先生这身子骨,果然硬朗。”她由衷感叹。

“太后在筹划如何安置这些幼童?”

“先生有何见解?”

“能有何见解,不都得出粮出钱?”

暴躁老头直戳关键,再多的办法想破天,那也都得把这些孩子的嘴给填饱。

赵元溪:“是这么个道理,只是我虽不缺钱,但养这么些人并非长久之计。”

个人的力量终究是微小的,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何况这种情况不止是在砀郡,所有的郡县都有同样的情况,只不过砀郡形势尤为恶劣。

“你不是秦国的太后吗?当然可以想办法由官府设立机构照看这些孤儿!”

赵元溪眼珠子一转,听这话的意思,范增这是起了入仕秦国的心思了,哪怕不是那至少也是对秦国有些兴趣。

“我倒是可以上书此事,只是到底牵连甚广,朝中怕是没有合适的人能负责,若是找不到人,那只能往后再拖一段时间了。”

范增两眼一瞪,“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