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话说的,难道夺取天下,还要跟人讲仁义道德吗?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这人咋还双标呢!当初辅佐项羽的时候,也没见他阻止项羽少杀几个降卒啊!

范增心中一哽,他当然知道要夺取天下,必然会有牺牲,他这不是想办法推拒么!这时候赵太后不应该恼怒,指责他目光短浅么?

“秦国法势失衡,过度依赖严法和君王的权势治理国家,非长久之道。”

赵元溪认可的点头,“先生此言倒是有些道理,我也觉得秦法过于严苛,管理百姓锱铢必较,却放任贵族横行霸道。”

……

他是想打消赵太后拉拢他的心思,不是来跟她来讨论秦国的优劣的。

“总之,我是不会去咸阳的。”范增气得不行。

“你说的这些问题,也非我秦国独有,先生何以这般苛责秦国,楚王难道就比秦王贤明吗?”

当今楚王虽谈不上昏庸,但的确无能,手上的权利被权臣架空了不说,朝中上下还都被贵族把持着,说是傀儡,半点没毛病,至于齐王,也就平平无奇的守成之君。

“还是说先生同秦国有过过节?”

“未曾。”

赵元溪笑了,“既然未曾,那先生为何对秦国颇有成见?”

“秦国山高路远,我身子骨不好……”

这话说着,范增自己都不信了,他要是身子骨不好的话,那就不会五十来岁还四处游历了。

“先生不愿留下,我没有强逼的道理,只不过你可以给秦国一些机会,先在秦国境内游历一番,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入咸阳,我随时等着先生的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