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家中可还有人?”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家中更已无人。”

“如此,那先生暂时在我那里住着,敢问先生大名?”

“吾乃范增。”

咳咳——赵元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他说他叫什么,范增?什么增?

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清了清嗓子,“范老先生,那你可愿去我那里养伤?”

范增倒是想拒绝,可他在这无亲无故,现在两条腿都摔伤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若是这么离开的话,那他估计得爬着离开医馆了。

“难不成你还想不认账?”

赵元溪笑了笑,吩咐人将他带回郡守府。

赵元溪这些日子就在郡守府住着,新的郡守还没有到,砀郡的大小事务都是由郡丞负责,大事由赵元溪决定。

当马车停在郡守府的时候,范增微微皱眉,他看得出这女子身份不凡,但没想到她居然和当地的郡守有关系。

他不禁有些后悔,莫名感觉自己进去后可能就走不出来了。

可现在是箭在弦上,他不进去也得进去了。

等知晓这女主人的真实身份时,范增心彻底凉了下去,之前的傲气一改,变得突然低调起来,俨然一副伤养好之后,就打算离开的模样。

但赵元溪怎么会让他这般轻易离开,人都到她手上了,哪里还有让他跑掉的道理。

这隔三差五的,她就带着子婴去看他,她跟范增没什么共同话题,倒是子婴活泼机灵,让范增有了几分兴趣。

“此子长大,定然也是不凡。”范增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