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赵高敢算计他的时候,嬴政就已经在心里给他判处了死刑,他只是有些意外太后有一日竟也会拿起刀杀人,“蒙毅,把人带下去,三日后处以腰斩。”

赵元溪见他这么痛快,好像早就决定好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你不问问原因吗?”

“张良已经告诉寡人了。”

“你信他?”赵元溪有些惊讶。

“不信,所以寡人派人了去查。”

她恍然大悟,“你现在不生气了?之前的事——”

“张良功过相抵,此事到此为止。”

“那你不怪我么?”

嬴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你只是做了于我秦国有利的选择,寡人为何要怪你。”

太后性子本就如此,从未改变过,反倒是他之前所求太多。

闻言,赵元溪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心里堵得慌。

“不是这样的,如果是现在,我会选择告诉你真相,让你自己来决定。”

嬴政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太后的话,心情复杂,淡笑道,“那寡人应当感激太后对寡人如今的信任。”

这哪里是感激的样子,赵元溪心里明白,失去的信任很难再回来,但她也没沮丧,至少他能站在这里和她说话了。

“那我以后还能去看你吗?”

“当然,同以前一样便是,不会有人拦你。”

赵元溪眼睛顿时发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