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诬告他人,在秦国同样也是重罪!”

张良跪地一拜,“那臣甘愿受罚!”

嬴政想从张良脸上看出心虚,可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的脸越来越黑,若是张良的话为真,那赵高便留不得了。

他怒极而笑,赵高算什么东西,也有胆子算计他?

“回宫!”嬴政甩袖离开。

等人走了,张良松了口气,回头看着门缝里堆叠在一起的小脑袋,无奈道,“你们打算在那里听多久?”

“哎呀——”

一群小孩从门后面摔了进来,中间甚至还夹了一两位夫子。

“先生,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

谁让这门不隔音,他们听见先生和大王吵起来了,能不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么!

有人忍不住问:“太后娘娘和大王对他不好吗?那赵高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张良揉着他们的脑袋,“欲壑难填,有些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满足,你们长大后可千万不能像他一样!”

“我们才不会呢!做人要知恩图报,这是小孩都知道的道理!”

闻言,张良心情倏地平静下来,眉间染上笑意。

甘泉宫里,主殿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据说太后已经病了许久,这些日子都一直卧病在床,大王也不遣人来看一下。

不少人都怀疑太后是不是快不行了。

赵高听闻这消息,表情闲适,颇为自在,“太后娘娘病了就病了,大王都说了不见她,难不成还要为此事去叨扰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