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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溪抬头,眼角泛红,一字一句道,“滚开,我要见大王!”

赵高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已经躺在了地上,眼看着太后直接走了进去,守卫还想阻拦,他抬手阻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些人既然非要选择撕破脸面,那就怪不得他了。

殿内气氛凝滞,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上气,仅有的几盏烛火微微晃动,灯柱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之上被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怪。

王座之上,依旧坐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冕旒的垂珠微微晃动,隐去了他的面貌。

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她的脚步声。

仅仅几步,赵元溪感觉自己同他仿佛隔了天堑,无论如何也无法再靠近,她喉头发紧,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终于,他说话了,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冷得让人打颤。

“太后是来给张良求情的?”

“是。”

嬴政将卷宗丢下来,正好滚到赵元溪脚边。

她将那卷宗捡起,看清里面的内容,不由垂下眼来,“犯了错,的确该受罚,但除了这件事,张良从未再生异心,如今他已经归顺,大王为何不能再给他一条生路?”

“他想杀我。”嬴政陈述着这个事实,后面半句话却没有再说出来。

不仅他想杀自己,就连太后都选择了包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