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对扶苏过激了些,在芈夫人的视角下,她并未犯什么大错,若是她对于母国的危机无动于衷,那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嬴政脚步微顿,只应了一声,也不知他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这会是人小两口的事情,赵元溪也不好多加干涉,看着扶苏担忧地模样,安慰道,“没事的!有些事情得他们自己处理好。”

“父王生气了。”扶苏闷闷道。

“他知道分寸的。”

“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母妃了?”扶苏虽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可那小颤音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难过。

“要是你父王不让你去,大母也可以带你偷偷去,反正你父王管不了我!”

赵元溪捏着扶苏的小鼻子,同他逗趣。

“谢谢您!”

“扶苏是大母的宝贝,不需要跟我说谢谢。”赵元溪瞧着一旁的子婴,将他也揽了过来,亲了亲他的小脸,“子婴也是大母的宝贝!”

“今天子婴很勇敢,也很厉害,做得非常好哦!”

子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看他们欺负大兄,一时没忍住,也没有大母说得那么好。”

“嗯?看来子婴连谦虚也学会了呢!”

子婴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往扶苏身后藏。

赵元溪噗嗤一笑。

嬴政出来之时,面色平静,如果忽略他唇角多出来的咬痕的话,瞧着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赵元溪的眼神太直白,让嬴政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连耳朵根都红了,他轻咳一声,“明日寡人便会派人将她迁往别宫,若你们还有事同她说,那就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