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完这些宫人,赵元溪回头看着耷拉着脑袋,没有精神的扶苏,还有坐在一旁不敢说话的子婴,心疼地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没事了!你们没有做错什么,不要害怕!”
扶苏将头埋进她怀中,无声地落泪,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袖。
赵元溪轻轻拍着他后背,微微叹息,尽管芈夫人跟扶苏并不算亲厚,但到底是他的母亲,这个年纪的小孩本就是最依赖母亲的时候。
嬴政听到消息赶来,刚进来便看见扶苏躲在太后怀中哭泣的样子,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子婴瞧见他,喊了一声,“伯父。”
赵元溪回头,“你来了!”
扶苏也抹掉脸上的泪,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父王。”
“嗯,没事吧?”
扶苏什么也没说,只摇摇头。
可嬴政一见他脸上还未散去的红痕,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嬴政从未跟后宫之人讲过政事,也不允许后宫的人干涉国事,如今芈夫人闹出这事,显然触碰了他的逆鳞。
“此事,寡人会处理。”
赵元溪蹙眉,抬眼望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将她打入冷宫,还是逐出秦国?”
无论是觊觎太子之位,还是干涉国事,亦或者对秦国有异心,每一件都足以让芈夫人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