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慧眼,我自当多向先生学习。”

郦食其也是上头了,颇为高兴地道,“太后能看中我,那说明你眼光也很不错!”

“哈哈哈,也对!”赵元溪被他给逗乐了。

虽然自己是开挂的,但至少从结果上来说,也能证明她眼光好。

赵元溪浅酌了几杯,见郦食其已经醉了,便招呼着人将他先送回房休息。

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透亮的酒水倒映着她那勾起的唇角,她这酒可不是市面上兜售的浊酒,那都是三四十度以上的烈酒。

郦食其平日里喝惯了那浊酒,今日能饮下这么多已经算是酒量不错了。

“郦先生暂且就交给你们来照顾,等他酒醒了,再派车送到我的别院。”

“诺!”

赵元溪又问,“过几日你们是不是还要去一趟魏国?”

管事点头道,“我们要运一批瓷器过去,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你们打听一下魏国张耳的动向,问问他门下有没有一个叫刘季的人,若是找到他,带回来。”

赵元溪不确定刘邦现在有没有投入张耳门下,若是在张耳这里找不到,那只能等后面灭楚的时候,在楚地找了。

赵元溪又提醒了一句,“别伤了他,他是我的贵客。”

管事听到这话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怕不是这刘季也和这位郦食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