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想到赵太后手段如此凌厉,直接就将人给抓了起来,皆是后背一凉,若是刚刚他们附和了阳华君的言论,现在他们是不是也得被关起来了!
宗正忍不住为阳华君求情,“阳华只是担心大王,太后您看在先王的份上,就饶他这一次吧!”
“担心大王?这话宗正你敢说,我都不敢听!若非看在您为长辈,我不忍心您受囚笼之苦,现在您也应在其列。”
宗正一愣,对上赵太后冰冷的目光,周身一颤跪在地上,“臣知罪!”
“今日之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若是还有人来闹事,他竖着进来,我便让他横着出去。”
赵元溪径直越过他,朝内殿走去,冷哼,“走吧,你不是要看大王的情况吗?”
宗正连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中,跟在她身后离开。
内殿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散不开的酒精味,床榻已经重新收拾好,那沾了血的被褥被换了下去,铺上了更为松软的棉被,嬴政安静地躺在上面,面色虽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并没有性命之忧。
宗正还想靠近些查看,被赵元溪拦住,“大王伤势未愈,你身上脏东西太多,离他远点。”
宗正如遭雷劈,怀疑人生般地抬起胳膊左右看了看,又仔细凑近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不脏也不臭啊!
赵元溪懒得同他解释,“看够了吗?看够了,可以回去跟那些人交代了!”
宗正还想说些什么,抬头却见大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眼神冰冷的盯着自己,那一瞬间他仿佛如坠冰窟,哆嗦着喊,“大——大王!”
“滚!”
“诺,臣等告退!”宗正之前走路还打摆子,这会却跑得格外得快,生怕嬴政后悔将他给逮回去。
赵元溪愣愣地看着醒过来的嬴政,“你没事了?”
“有事,寡人浑身没力气。”
“那是麻沸散的药效还没过,等会就好。”
不过等药效过了,伤口就该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