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散去,赵元溪从后面走出来,“这么高兴?”

嬴政右手支着下颌,左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微微上扬,“燕国来投诚,寡人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半数燕地,难道不是一件喜事?”

赵元溪忍不住笑出声,“确实是件喜事,但不要被高兴冲昏了头脑,我可听说那荆轲是太子丹的死士,若只是求和,太子丹为何要派一位死士前来?”

国与国之间的外交有其规矩所在,派往他国的使臣向来都是国君身边的文臣武将,要么会说,要么会打,且都是有职位在身上。

献图如此重要的事,燕国至少也该派一位上卿,而不是连官身都没有的死士。

嬴政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底下的大臣还有被荆轲收买的,这才没有发现其中的端倪所在,不然别说让荆轲带着匕首接近秦王,他连咸阳宫都进不了。

嬴政并非蠢笨的人,当即知道太后话中的意思,脸瞬间阴沉下去,“你是说那荆轲想借机行刺寡人?”

“你派人去查查呗!反正他现在就在驿站住着,想弄清楚他们的打算,你的探子不是很容易能做到吗?”

嬴政召来人前去探察,并派他们日夜盯着着燕国使臣的下榻之处。

“太后是听到消息,特意赶过来提醒寡人的?”

“不然呢!你都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来都是给你出难题的!”

赵元溪还记着嬴政当初说的话呢!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现在该他不好意思了!

嬴政眉头舒展开来,也不在意太后话中带的戏谑,微微一笑,“无论此事是否是真,寡人都当谢您。”

这下把赵元溪给整不会了,摸了摸鼻子道,“这有啥,我毕竟是你长辈,总不可能看着你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