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七子无论是真心想来感激自己,还是想借着她获得秦王注意,赵元溪并不在意,若她在自己这学出点什么名堂,赵元溪也为她高兴,但也仅此而已,多的赵元溪给不了,这里也不会有。

“您倒是开明。”

之后的几天胡七子频繁来往于甘泉宫,她来得勤快,每日学了什么字也同太后禀告。

赵元溪见她进步迅速,又给她塞了些诗书回去让她研读。

每有所获,她必然来同太后分享,这时便又会收到些新书。

她虽启蒙较晚,但胜在好学勤勉,赵元溪也体会了一把黛玉教香菱学诗的快乐。

胡七子也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求知的感觉。

直到她听说后宫之中有人诞下了孩子,她望着屋内成堆的书籍,气恼的将书掀翻在地。

“凭什么我这么努力讨太后开心,她还是不愿向大王引荐我?她明明那么喜欢我!”

“是我长得不够好看,还是我没有令她高兴,她为何就是不愿帮我?”

胡七子趴在案几上哭了起来。

同那些有孕的后妃相比,她这两个月来的努力仿佛成了笑话,太后每每去见大王,从不曾要带她去,哪怕她自己提出侍奉在太后身边,太后却只会说她同大王有正事商议,不方便带她。

隔壁屋里的宫妃,听到动静好奇过来看,见胡七子在那痛哭流涕,地上的书散落一地,嘲讽道,“蛮人不愧是蛮人,这书放外面价值千金,你非但不珍惜还将之弃如敝履,也不知道在这哭什么,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不成?”

胡七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