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溪随意惯了,热茶冷茶只要手边有,那就会倒着喝,平日里没那么多讲究,不过对方是秦王,给人家喝冷茶的确不太合适。

“你再去吩咐膳房去煮碗醒酒汤。”

赵高低着头,手里捧着茶托,俯了俯身,“诺!”

赵元溪见他眉头紧皱,不欲多言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你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嬴政按着太阳穴,见太后看出了他的不适,蹙眉道,“头疼。”

“来人,传太医。”

宿醉的确会让人身体不适,但嬴政身体向来都很好,哪怕是醉酒第二日也照常上朝处理政事,现下反应如此强烈,赵元溪怀疑他可能是生病了。

“太后不必担心,寡人不过是昨晚多喝了几杯。”

“不管怎么样,让太医先来看看。”

有病治病,没病也能换个心安。

冰凉的手指按在嬴政脑袋上,让他身体不由僵住,条件反射似的躲开,却被一股蛮力给拉了回去,“别动,我学过些推拿法,应该能帮你缓解些。”

嬴政睁开的眼睛又闭上,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感觉那种钝痛感消失,整个人这才仿佛清醒了过来,“太后为何会学这些?”

“这个啊!技多不压身嘛!我父母去世的早,要想活得好些,那就得做个乖孩子。”赵元溪毫不在意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去。

寄人篱下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好过的,尤其是那些家庭还有其他的孩子,她必须足够的乖巧才不会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