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溪下了车,看到周围停了不少马车,“呦!来的人还挺多!”

这太傅府估计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都来了什么人?”赵元溪问前面领路的管事。

管事想起屋里那群气焰嚣张的人,又瞅了眼波澜不惊的太后,“都是太傅的亲戚,他们听说太傅受大王喜爱,都在求着太傅能给他们谋个一官半职呢!”

说着,管事语气中不免带了几分不满。

那群人瞧着人模狗样,说起话来半点不客气,一个个脸都不要了,他还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赵元溪挑眉,行至前厅,还未进去便听到里面吵闹的声音。

“三叔,你如今过得倒是舒坦,让你弟子来韩国劝降,保住了你的荣华富贵,可怜我们这些人,不似韩王能封个侯爵继续享有富贵生活,如今身无长物,三叔若是不帮帮侄儿们,侄儿怕不是只能饿死街头了。”

韩非面色极为难看,“我又能做的了什么?”

“三叔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如今可是秦王太傅,只需动动嘴皮子,我们这些人不就能跟着喝口汤了吗?”

韩非:“这太傅之职不过是个虚职,秦国有没有我,根本不重要。”

“您这话说的,若是您不重要的话,秦王为何费尽心思地拉拢你,不就是看中了您的才华么!我们也是跟您学过一些东西,您能做的,我们也能跟着帮忙不是吗?您就行个方便,这样大家都开心。”

韩非闷咳两声,脸被气得发黑,这些人都是在韩国就不学无术,当官也是为了更好敛财,如今来了秦国,却还想继续那样的生活。

若是放任他们在秦国为所欲为,便是让他们去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