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溪蹙眉,“你先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奴才,奴才怀疑这时疫是奴才从外面带进来的。”小太监颤着声音,小心地看了一眼余郊,之后便不停地磕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余郊拱手,“臣替他诊治的时候,发现有些蹊跷,他并非子婴公子的近侍,而是在扶苏公子身边伺候的,他的症状瞧着比子婴公子轻一些。”

“一开始我们都认为是子婴公子先染了病,后传染给了他,但臣查了此人近些日子的情况,发现此人出现症状的时间可能要比子婴公子更早一些。”

“只不过因为他身体健壮些,子婴公子体弱,发病更快,这让人以为是子婴公子先患了病。”

赵元溪脸瞬间黑了,“你既染了病,为何还要继续在两位小公子跟前伺候?”

宫人虽没有休假,但却也准病假、丧假,若是身体不适,那断不可以陪侍在主子身边的。

小太监哭得泣不成声,“奴才以为自己没事!没想连累两位公子的,太后娘娘饶命!”

“你既是宫外染的病,那又是如何沾染上时疫的?”

小太监支支吾吾,不敢再回答。

赵元溪呵斥道,“若是不老实交代,我便要将你交给大王处置了!”

“奴才说,奴才说!奴才是去后宫见了宫人杜若,她染了病,奴才跟她是同乡,担心她出事,这才去瞧了一眼,她当初的症状和奴才一般无二。”

“她是谁?”

“是胡长使身边的女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