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下肚,两个小家伙的体温都有降下来,不过子婴情况更严重些,虽然身体不再那么烫,却也还没有醒过来,扶苏是他们三人中最快恢复意识的。

他当天晚上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大母面容憔悴,扶苏红着眼,“让大母担心了。”

他答应过父王要照顾子婴和大母的,结果还是让大母为自己操心。

赵元溪贴贴扶苏的小脸,“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的眼角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收拾好情绪后,这才起身替扶苏端了药,“今天的药还没有喝,快些喝了,病就能好得更快一些。”

赵元溪一口一口地喂给他,那药让扶苏小脸皱得跟个苦瓜似得,直到喝到了第三口,他实在忍不住地干呕起来。

吓得赵元溪就要喊太医,扶苏呕了两声,忙解释道,“大母我没事,只是这药太难喝了!”

扶苏现在嘴里什么味道都有,又酸又涩又苦又咸,还有一股奇怪的腥臭味,他实在忍不住。

“很难喝吗?”赵元溪还没有试过这药的味道,听扶苏这么说忍不住好奇地尝了一口。

哕——

赵元溪也趴在那里干呕起来。

这比生吃一口臭鸡蛋还要让人觉得恶心。

她这一呕,扶苏又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药的味道,屋内响起两人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赵元溪半瘫在床榻边,扶苏趴在旁边,彼此瞧着对方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赵元溪将药碗往扶苏那边推了推,语气不太自然,“虽然难喝了些,但这药还是得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