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溪忙道:“我没事!可不兴让人殉葬,有秦穆公的前车之鉴,你可不能犯这样的糊涂!”
嬴政低低笑出声,带着些无奈又欣喜。
赵元溪呆愣地看着嬴政眼角的微红,他刚刚这是哭了?
她小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嬴政微抿着唇,良久后才叹了口气,“太后无事便好。”
不管怎么样,还活着就行。
赵元溪有些不自在,抓了抓头发,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的太医赶忙道,“太后娘娘莫要动,臣这就给你拔针。”
她说她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是身上扎了不少的银针,手心的那一根因为她没注意,直接往肉里扎进了半寸,豆大的血珠从手心冒了出来。
赵元溪这下终于老实下来,让他们给她拔针。
太医每拔一根,赵元溪便跟着数,足足27根全都扎在她不大的脑袋上,另有九根在她胳膊上。
她刚才没能把自己戳死,还真是她运气不错。
太后重新替她把了脉,“太后脉象平和,已无大碍。”
明明脉象没有任何变化,但太后就是沉睡后又突然苏醒,太医们实在找不出缘由,皆是一脸的困惑。
余郊忍不住问,“太后可知自己为何陷入沉睡?”
赵元溪哪里能说是系统的缘故,只能装作自己也不知情。
余郊没有继续追问,“太后这两日来没有用多少东西,想来这会已经饿了,臣命人准备些易于克化的食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