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太后惦记,臣身体已经好了许多。”韩非也没想到秦王和太后会来得如此突然,脸色也算不上多好。

一同接受着众人的审视,李斯韩非化作两难兄难弟,一前一后站在那里,低着头也不肯多说话。

赵元溪憋着笑,“既如此,那我也放心了!我此去邯郸,遇见一贤才名为毛亨,他也曾在齐国的稷下学宫求学,同拜为荀子门下,你们或许也认识,我从他那里得了不少好书,晚些我命人抄两份送与两位。”

毛亨此人韩非并不相熟,只知道他手中藏有荀子老师的不少书,倒是李斯更了解他一些。

相比于韩非和他倾向于法家,毛亨是位纯粹的儒家子弟。

李斯心中嘀咕,太后提及毛亨,莫不是在敲打自己,若是法家人内部不和,便会让儒家人顺势而上?

天地可鉴,赵元溪真的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得到了许多宝贝书,跟他们分享自己的快乐。

可惜,赵元溪不知道李斯心中的盘算,自然也无从解释。

两人齐声道谢。

李斯不禁问,“臣与毛亨多年未见,不知他近况如何?”

“挺好的,他如今是易阳县的县令,不过我观其志,想来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听太后如此盛赞,嬴政也来了些兴趣,“哦?赵国竟还有寡人未寻得的贤才?”

赵元溪轻哼:“你才去了多少地方,看了多少人,这世上怀才不遇的人多着呢!哪能尽数都能被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