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溪腹诽,他这哪里是来关怀,分明更像是兴师问罪,不过自己有错在先,那也只能认了。
“那韩非如何了?”
谈及韩非的身体情况,嬴政也不由蹙眉,“寡人令太医院众人为他诊治,可也并未有所好转,太医说这是他的心病,寡人都答应不会杀那些韩国人了,他还想怎么样!”
思及此,嬴政不由有些气恼,只恨韩非不是生在他秦国,不然何须为那韩国日日忧心。
赵元溪轻咳一声,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奇怪!
霸道秦王的强制爱果然不是谁都能接受的,这动不动就拿人全家出来威胁,能不急出心病来么?
赵元溪叹气道,“我也久不见韩非子了,今日既然回来,大王不如同我一起去看看他?”
“太后想去,寡人自当陪同!”
“我也去,我也去!”扶苏举手。
子婴也跟着跳起来,抓着赵元溪的胳膊。
“行,一起去。”
探病就该有探病的样子,赵元溪让人备了些礼物,这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赶去韩非的住处。
刚喝完药的韩非这会正倚在榻边,看着对面的人,神色竟有些不耐。
李斯浑然不觉,这些日子,每日下朝之后,若无要事,总会来这里探望韩非。
名为探望,实际上是过来给他添堵的。
自己弄不死他,还不能把他气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