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苌面色顿时僵住,慌张地看向自己的叔父,脸上却也隐隐带着几分欣喜。

毛亨叹气,“小侄哪里能担得起编书重任,这些东西,他不过只学了些皮毛,让他去编书,恐会误了太后的大事。”

被婉拒了么!赵元溪有些错愕,她很少这么被人拒绝。

人家长辈都不同意,她不好再勉强,只是心底还是忍不住有些遗憾。

毛苌道:“我可以,不会的我可以学!”

毛亨皱眉,脸上依旧是不同意。

赵元溪瞧出来了,毛亨不放心他这个小侄儿,外出闯荡,但是毛苌显然觉得自己可以应对外面的风浪了。

她轻笑道,“毛县令不必担心,令侄我瞧着是个聪慧的,更何况我那里也不是什么虎狼窝,伤不了他,若他当真胜任不了,我到时候也定会派人将他安全送回来,不会让他损伤一分一毫。”

“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臣这个侄儿从未出过远门,又自小被臣纵容着,行事莽撞,臣担心他不能适应这咸阳的生活。”

赵元溪看向毛苌,抬头示意,“你说呢?”

“我——我想去。”他低着头不敢看毛亨。

毛亨闭了闭眼,良久后才缓缓开口,“既如此,你得万事听太后的话,不可肆意妄为。”

咸阳可不是普通人能待得住的,他如今不过区区一县令,尚且自顾不暇,毛苌到了那里唯一能指望的人那便只有这位赵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