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向你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她一只手撑起半个身子,另一只手举起两根手指边发誓。

长今手下的动作没停,手一按下去赵元溪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掏空,整个人瘫倒下去,埋在被窝里,却还倔强得伸出一根大拇指。

赵元溪怀疑长今这是在报复自己,但她没证据。

之后的几天,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没法四处跑了,连话本子都没有的看,赵元溪闲得都快长毛了!

“你真的不让我出去吗?”赵元溪可怜兮兮地看着长今。

“您伤还没好,军医说了,您得在床上静养。”

赵元溪倒想在床上静养,但她实在待不住,哪怕让她看看外面的人也行啊!

躺床上静养真的就只是躺床上静养,她已经把床榻边刻了多少花纹来来去去数了好几遍,连头顶上的帷幔有几个褶子都被她数得一清二楚,那香炉冒出的烟如何产生,又如何消散在空气中,轨迹她已经能直接画出来。

再不让她出去看看太阳,她感觉自己要长蘑菇了。

“大王又派人送了书信回来,您可要看看!”

“看看看!”赵元溪迫不及待地从长今手里接过那封书信,跟着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卷丝帛。

她觉得有些奇怪,自从雍纸送到了秦王宫,平日里他们互通书信便没有用丝帛传消息,怎么这次突然正经起来了。

打开那封折叠的书信,赵元溪这才明白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