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先王还是如今的韩王安,对他都不曾半分重视,哪怕他身为韩国宗室,在韩国也无足轻重。
嬴政微笑着,“先生过谦了,你且好生歇息,寡人明日再来看你,至于韩国之事,先生不必为其忧心,寡人会让先生满意的。”
秦王许下承诺,韩非放下心来。
待秦王离开之后,众人这才缓过神。
张良看着自己的老师,不禁问,“老师信秦王的话吗?”
秦人向来言而无信,那些曾与其他诸侯国签订的盟约,秦国转头就能抛之脑后,如今秦王只是空口一句承诺,当真能信吗?
“信与不信,韩国都注定会亡。”韩非叹着气,声音充满着无可奈何。
若是韩国当真有一战之力,他也不会如此为难,如今强大如赵国都已经被秦国拿下,他韩国仅剩的那几座城池,又如何能挡得住秦国的铁骑?
秦王既然有心拉拢他,那他也只能顺水推舟,尽量为韩人争取最大的权益。
闻言,张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回韩国后,带着我的书信,面见韩王安,赵国已然是前车之鉴,勿让我韩国步赵国的后尘。”
如今赵王迁虽然还活着,但秦王实际上还是对赵国的宗室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尚存的那些赵国贵族已经沦为秦人的奴隶,哪怕有些逃脱了责罚,也不过落得个闲职,庸庸度日,赵国已再无崛起的机会。
翌日,嬴政不仅亲自过来探望,还带来了李斯。
嬴政答应了韩非的要求,愿意放张良归韩,劝降韩王。
“若韩王安愿意归顺我秦国,那寡人可封他为韩安君,邑万户,居于咸阳,其下之臣,若愿为我秦国之臣,亦可同等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