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很高兴父王愿意来看我们,也庆幸自己没有早睡,不然就见不着父王了。”
“寡人不是同你天天见面么?”
“这不一样,您愿意过来,是因为喜爱我们。”扶苏红着小脸,不好意思地道。
嬴政哑然失笑,“这也是太后教你的?”
扶苏摇头,“大母只告诉我们要学会表达自己的喜爱。”
“那今日寡人便教你,为君者还需喜怒不形于色。”
“可是我忍不住怎么办,我真的很喜欢父王,也很喜欢大母,还很喜欢子婴”扶苏掰着手指细数着自己喜欢的人,他感觉自己做不到将他们视作一样。
“隐藏自己的喜怒并不代表没有喜怒,而是要让别人看不穿,摸不透。”
嬴政无奈解释,对上扶苏懵懂的小眼神,感觉同他讲这些等于白说。
“这些你将来会明白的!”
扶苏耷拉着脑袋,恹恹地问,“父王,我是不是很笨?”
嬴政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资质尚可,只是缺了些历练。”
扶苏聪明有余,但见识太少了,太后亦或是他,都将扶苏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他并没有见过真正的这个世界残酷,甚至子婴在对待问题的时候都比他强上不少。
嬴政一方面希望扶苏快些成长起来,另一方面又觉得让他去面对那些纷争为时尚早。
扶苏小拳头紧紧握着,认真道,“我可以的,我也可以做很多事!”
他在雍城的时候就有帮助大母种地、算账、写书,大母教他的,他全部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