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朝赵元溪拱手行了一礼。
咸阳城内,嬴政正头疼得很,他后悔答应太后照顾两个小孩了!
什么儿子,什么侄子!
明明是两人嫌狗厌的小孩,真不知道当初太后是怎么管住他们的!
自从他回宫后,念及曾答应太后的事,他将扶苏和子婴接到了他宫中照顾。
一天十二个时辰,这两小东西,除了去上课和睡觉的时候安静下来,其余时间简直像是一窝蜜蜂一样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叫唤!
原本半天能处理好的政务,他得再多花两个时辰。
若他训斥一番,这两人就要闹着回甘泉宫,哭泣声不止。
嬴政倒是想将他们给送回去,但他又偏不信邪,没道理太后能管好的人,在他手里就管不住了!
他让人将扶苏和子婴的小课桌搬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将这些书都抄一遍。”
扶苏和子婴看着自己面前那半尺高的书,四只眼睛瞪大。
“淳于先生给我们准备的课业,我们都做完了!为什么还要抄书?”
“这是我大秦的律令,你们身为我大秦的王孙,自然要熟读律令。”
子婴辩驳:“可我们还小!”
“已经五岁了,不小了!”嬴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