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毛苌不在乎地低下头,继续登记,“名字?家住哪里?年龄?做什么的?身高多少?家中几口人丁,几个成人,几个小孩?”
“我叫石,家原先是临县柏坡村人家中八人,五个成人,三个小孩。”
毛苌依次记下,交于他,“这是你的符,收好。”
蓼生将自己手中的那枚记着他信息的符片放入怀中,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到了即将出发的日子,蓼生带着家人大包小包地跟在队伍中,人头攒动,迁徙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两边还跟着不少秦军,吓得蓼生将怀中的孩子抱紧了些,又朝着身侧的妻道,“跟紧些。”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地方,蓼生将包袱里准备好的豆饼掏出来,一点一点掰给怀中的幼子吃,见旁边的人手中端着竹筒,竹筒之中赫然装着的是粟米粥。
“嘿!兄弟,哪里来的粟米粥啊!”
男人瞥了蓼生一眼,咕咚咕咚将竹筒中的粥喝光,又见他怀中的孩子,撅起嘴巴指了个方向,“看见最前面那面玄鸟旗没有,拿着秦人发给我们的符片就能领到,可以一人领一家的,你们派一个人过去就行。”
“多谢,多谢!”蓼生将孩子交给自己的妻,背着几个竹筒就朝那旗帜之下跑去。
排队的人很多,虽然已经提前分流,但这一行人至少有上万人,蓼生依旧还是排了很久,好在轮到他的时候,粥桶里面依旧还有不少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