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会交于郡尉管辖,臣之前本就只是代管邯郸郡的军务。”

三人一拍即合,定下了迁民前往云中郡的时间。

命令下发下去,原本死气沉沉的邯郸郡顿时热闹起来。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有人断断续续地念出来,“云中沃土千里民户稀疏,而邯郸田亩有限,为尔等能安居均地利将迁民于云中。”

“凡从邯郸迁往云中者,免赋税三年,新辟土地,成年者授二十亩,未成年授十二亩,路途之上均设有粥铺,亦有官兵护送”

“五日后即将启程,迁徙者需听从官府接引抵达新郡,勤勉耕种,再立家业”

众人听了个大概,“云中郡不是在极北之地吗?哪里有地可以种?”

“我在云中郡当过一段时间守军,那地方的确是个好去处,那里的马个个都长得膘肥体壮,羊肉吃起来比这里的好吃多了!”说着那人猛得咽了口唾沫,似乎在回味着当时的味道。

邯郸郡中有不少曾是云中、雁门那里的守军,不少人站出来证实了告示上的话。

许多没田没房的那些流民不免心动,留在邯郸没啥活路,虽然能给别人当佃户,说不定能活下去,但谁不想拥有自己的土地,哪怕多交些田税,那也比当佃户强多了,而且这告示上还说可以免除三年的赋税,这三年自己种的东西都归属于自己,简直就是天降的好事。

“可是那云中郡旁边就是匈奴,那匈奴人可不好惹。”有人忍不住有些担心。

“留在这也是饿死,要是哪天匈奴真的来了,爷们几个拿刀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