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吗?”

“粗略估计,有十几万之多,这些人大部分都拖家带口,四处乞食。”

十几万的流民,邯郸哪里都装不下。

“此事,我会慎重考虑,你们且先回去,至于粮食且先给民众发五天的粮,包括你们辖内的那些流民。”

“你叫什么名字?”

“臣毛亨。”

“我记着了,都回去忙吧!”

众人这才散去。

毛亨从殿内走出,早已等候多时的毛苌扶住了他,“叔父,那秦国太后唤你们过来,是要做什么?”

毛亨眺望着远处新建起的那片屋舍,感叹道,“我赵国输得实属不冤。”

赵王奴役赵人,见不到赵人的困苦,这从秦地来的太后却能为他赵国的百姓做到这个地步。

毛亨心中百感交集。

毛亨将那书交于毛苌,“这就是她要我们做的事,走吧!易阳县的人还在等着我们呢!”

早些开仓放粮,饿死的人就能少一些,总不会比现在还要糟糕。

毛苌通读诗经,遍览诸多文章,还未曾读过农书,看着书里那些他认识却又不太懂的东西,疑惑道,“太后要我们去耕种?”

“准确地说是让我们去指导耕种,回去之后,去找些农人过来吧!”

毛苌点头,连忙追上去,好奇发问:“叔父,赵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