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嬴政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元溪。
三日后,秦王的御驾将返回咸阳。
与来时的寂静不同,如今街道两侧有不少的赵人,他们脸上虽有害怕,但也存着几分好奇。
随着黑甲卫沿着街道一字排列开来,马蹄声阵阵,巨大的玄鸟旗从赵王宫内移出,随之而来的是那辆周身玄色的马车。
两旁伏地的人,只见无数的铁甲车轮从他们面前闪过,冷肃的压迫感,让人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赵元溪送别嬴政之后,莫名觉得周围好像空荡荡的,以前还有两个小家伙陪自己,来了赵王宫,也时不时有嬴政在自己跟前晃悠,这下她真成孤家寡人了。
“唉!”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太后是舍不得大王?”
“倒也不是,只是习惯了他在我身边,突然离开了,感觉有点不习惯。”
虽然不好意思承认,嬴政在邯郸的时候,她总感觉会更安心一点。
赵元溪没觉得不能保护自己,但那种天塌了,有高个顶着的安全感,这大概就只有嬴政能带来了。
“大王可能这几日估计也会有点不习惯。”
“那是没人带他一起吃夜食了!这几日他估计又得啃干巴肉、干巴饼了。”
赵元溪对于来的路上遭受的一切,可是深有体会,这个时代能四处跑出去游历的,当真是可以算是既能吃苦,又能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