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检查了一番他身上的东西,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旋即站起身朝赵元溪行礼,“臣要回去向大王复命,太后也请早些回去休息,未找到凶手前,还请太后多加小心。”
赵元溪主打一个听劝,“我跟你一起回去。”
秦国太后遇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邯郸城。
不少人咒骂着。
“哪个蠢货动的手?有本事把秦王给干掉,杀个太后有什么用?杀便杀了,偏偏还没有成功,蠢货!蠢货!”
“赵姬如今已经被赵国宗室承认是赵国的公主,这些宗室就指着赵姬翻身,到底是哪个蠢货动的手!”
“估计是只知道挑软柿子捏的废物!要么就是对赵国宗室和秦人都不满的大臣,要么就是刚被赵太后洗劫的富商。”
“这群人自己要找死,非得连累我们!”
类似的对话,在许多赵国贵族聚集的地方发生着,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再闹出任何动静,生怕什么时候嬴政的人带着屠刀把他们杀光。
嬴政的确又杀了一批人。
那杀手身上虽没有标志性的东西,但一个能百步穿杨的弓箭手本就稀少,能养的起这种人的更少,不需要严格的排查,把有嫌疑的全部抓起来,那些人自然会供出到底是谁动的手。
嬴政把那些人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没让太多的人知晓此事,直到第二日街坊邻居才发现有几家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你干的?”赵元溪好奇地问。
“他们有叛心,本就当杀。”
赵元溪挑眉笑道:“为了给我报仇就直说嘛!干嘛拐弯抹角。”
“太后就是来问此事?”
“我来交差的,当初答应你五天稳住邯郸,现在算是邯郸稳定下来了,你该不该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