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她自己就是这么死的,自从穿越之后,赵元溪的作息简直规律地可怕,再也没有一熬就是大通宵的时候了。

“寡人知道了。”

赵元溪轻笑,这时候倒是瞧着乖起来了。

“那些人你想好处理办法了吗?”赵元溪夹起一个饺子,与嬴政闲聊起来。

“寡人打算将他们迁至咸阳。”

嬴政喝了一口粟米粥,热粥入腹,的确让身体感觉舒畅不少。

“养着?”

“太后有何见解?”

“我觉得像那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享天下之膏硕,奴赵国之万民的人,应该拉去好好改造。”

“至于那些有大才的能吏,当予以机会,替秦国融合赵国献力,赵国如今这么大一片土地,哪怕迁再多的秦人入赵,也改变不了这片土地依旧是大部分都是赵人,如何管理这些人,还是得靠赵人自己完成。”

嬴政放下筷子,“这就是当初太后所说的‘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这才哪到哪!”

赵元溪心中腹诽,如今只是一个赵国而已,将来要面临的可是六国余孽还有天下百姓的反抗。

“总之,让平民尽快安稳下来,把那些没什么用的豪强旧贵族带走,再安抚好赵地有识之士,分而化之,比暴力镇压管用。”

嬴政看着她,感叹道:“太后不该为太后。”

啥意思?她咋就不该做太后了!难不成嬴政还想把自己废了?自古也没有废太后的传统啊!赵元溪心里直犯嘀咕。

接着,他又来了一句,“还可为我秦国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