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还不知道大母的恶趣味,一门心思都在那颗球上。

恰逢这时,子婴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了,见赵元溪在,下意识地张开手求抱抱。

他打了个哈欠,见屋里多了个陌生又熟悉的姐姐,吓得赶紧缩回了被子,只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小人,不确定地唤了一声,“大兄?”

“嗯?”扶苏疑惑地偏头。

赵元溪见状,乐得哈哈大笑。

唯独扶苏不在状态,疑惑地看着大母和子婴。

长今也忍不住笑,好心拿来铜镜。

扶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羞恼地藏在了赵元溪身后。

赵元溪费了不少劲才把他拉出来。

扶苏支支吾吾道,“大母,我是男子,不可做女子打扮。”

赵元溪憋笑,小孩子不就是这个时候才好玩么!

要不是她手上没相机,不然就能记录下扶苏如此可爱的模样了。

子婴也跟着在床上笑着打滚。

赵元溪略有些遗憾,“那大母重新给你梳。”

扶苏狐疑地看着大母,显然对她已经有了警惕

赵元溪满脸无辜,就差伸出手来发誓,扶苏这才肯把自己的发髻交给她。

秦国三岁以上的男童常留总角,女童为羁发,或者双髻,十五岁之后才会将头发全部盘起,作成年时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