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沉默了会,问赵元溪,“你给取的?”
“我取的。”子婴撅着嘴,有些不服气,“这名字不好吗?”
“没有,很好!”赵元溪摸摸子婴要炸的毛,笑眯眯地道。
嬴政见状嗤笑一声。
“大王今日政事都处理完了?”赵元溪见嬴政还没有离开的打算,忍不住出言提醒。
“太后这般催促寡人离开,莫不是不想见到寡人?”
“大王说笑了。”赵元溪干笑两声。
嬴政嘴角压了压,没戳穿太后那拙劣的谎言,逗弄了会几个小家伙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总算把人送走,赵元溪松了口气,可很快她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突然想到,嬴政他应该没那么闲,好奇地让宗正把她起居注找出来吧!
东西毁不掉,似乎也没有阻止的办法了,赵元溪忍不住叹了口气,折腾大半天,似乎还是维持不住自己的正经人人设。
嬴政确实好奇地将她的起居注给翻了出来,他想知道太后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人知晓的。
读完之后,他扶额失笑。
太后当真是个奇人。
大概是看习惯了太后平日里正经的样子,猝不及防地看到她另一面,实在让他忍俊不禁。
“赵高。”
“奴才在。”
“太后手底下的那个报社,你可了解?”
嬴政可还记得当初能把李牧给拐过来,是有人在邯郸城里散播的各种消息,依照这起居注上说述,这背后之人就是报社里的人。
太后手底下竟有此等大才,嬴政想知道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