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些,深呼吸,“大王,高昇做这中车府令没问题,只是赐姓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赐什么姓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赵!

楚高、秦高、什么高她都能接受,独独忍不了赵高二字。

高昇脸一白,似是不相信太后说出的话,他虽擅作主张,但对太后却是忠心耿耿的,难道太后已经厌他至此了吗?

嬴政有些意外,他之所以赐赵姓,也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拿下李牧那便等于已经拿下了半个赵国,太后不需要他的赏赐,那赏她手底下的人不好吗?

君无戏言,话已说出口,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都听到了,嬴政也不可能反悔。

“此人当得赵姓,太后无需为他推辞。”

她可不是为他推辞!

赵元溪忽而想起那句“嬴政梓棺费鲍鱼”,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她幽幽地看了眼嬴政,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当她看到李牧,又忽觉眼前亮了亮,韩非都没死,李牧也归秦了,没道理一个赵高改变不了。

若事情依旧按史书之上的那样发生,大不了到时候她亲自把人给解决掉。

赵元溪呵呵一笑,“大王高兴就好。”

嬴政对太后敷衍的语气有些不满,眉头一皱,什么叫他高兴就好,难道他封赏她的手下,她还不高兴了!

她不是最喜欢给自己的人要好处的吗?

嬴政脸色臭臭的,为此赏赐其他几人的时候,也没什么心情了,除了去疾,其他人都赏了些财宝,封了四等不更。

至于去疾,嬴政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怎么看这都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小卒,哪里能让太后念念不忘,甚至还特意让人将他带回来。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