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疾撑着身子坐起来,同时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赵国将军。

剑眉星目,身形挺拔,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似铁般的刚毅,如藏在剑鞘中的重剑,带着锋芒,却又沉稳内敛。

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他既然要离开这里,那这个他带回来的麻烦也得他亲自来处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该说的我都和廖军医说了。”去疾与他对视着。

李牧道:“这些我都知道,今日我过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我是秦国人。”

“我即将离开此处,等我离开后,你们这些秦国的战俘要么被处死,要么用来同秦国换物资,其他人我都可以放回去,但你不行。”

去疾想活着,只有这一条路,不然他不能保证会不会为了赵国的未来,而现在就杀了他。

“为什么?”去疾不解,他不过是个百夫长,连个校尉都不是,赵国的将军何必花时间对付他这样的人。

“我从不做放虎归山的事。”李牧淡淡道,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入伍半年便成了百夫长,能同他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懂兵法,假以时日定能成秦国的一员虎将。

李牧欣赏他,却也容不下他回秦国。

“你不怕我逃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