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昇敬了郭开一杯酒,恭敬道,“小人在此提前恭祝相国心想事成。”
一场宴会,李牧食不知味。
他出了赵王宫,眺望着星空,不住地叹气。
才出宫门口没多远,便有内监追上来,带着赵王的命令。
“李卿御暴秦于国门之外,使民得之安寝,解寡人心中之忧,实乃国之大幸,然兵困民乏,实不应久陈兵于边境,将军劳苦功高,亦应修养,特此封为武安君,食邑万户,赐武安侯府,居于邯郸。”
李牧接过内监送来的旨意,久久不能回神,这道旨意看似是在夸赞他,实则不仅夺了他掌兵之权,甚至将他困在了邯郸,不让他回到雁门郡。
李牧面色极为难看,手紧紧攥着那布帛,几乎要将撕碎。
郭开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正巧遇见李牧在宫门口发愣,得意地笑道,“李将军,哎呀!瞧我这嘴!”
他抬手轻拍自己的嘴,笑眯眯地道,“现在该称呼您为武安君才对,您这是收到大王的旨意了?”
“怎么,瞧您这是不高兴?大王也是为您着想,这刀剑无眼,武安君毕竟年纪在这,万一伤着了,那便是我赵国的损失了。”
“再者,您强征而来的数十万军队,这些人可都要吃饭,武安君您不知国内的情况,养着这些人,那咱们可就吃不饱饭了!大王也是没有办法。”
李牧眼中盛满怒火,“是你让大王这么做的?你可知这是将赵国置于险境之中!”
郭开轻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武安君这是害怕没了秦军的威胁,大王便不会再重用你,所以一直在夸大秦国的战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