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秦军流行一个新的治疗法,将伤者的伤口给缝起来,师父,这用针线缝伤口不得疼死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小孩眼睛滴溜一转,“要不然等他醒了,咱拷问他一番,他既然当初能活下来,肯定也知道怎么做。”

这次,老军医没有再呵斥他,甚至表示赞同,他也好奇秦国的医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去疾睫毛动了动,不是因为听了他两人的话,而是这小孩碰到他笑穴了。

这点细微的变化,正常人很难看出来,但在他面前的是赵国数一数二的医者,望闻问切是的医者的基本能力。

“阿柱,好了!不用擦了,他已经醒了。”老军医开口道。

那个叫阿柱的小孩还在细心给去疾搓泥!这么多天没洗澡,床上的人都要臭了!

听到师父的话,阿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他已经醒了?什么?他已经醒了!

去疾眼见装不下去,睁开了眼睛,直直对上小孩黑黢黢的脸。

阿柱被去疾吓得一激灵,跳起来躲到了他师父身后,惊觉自己被个只剩半条命的人给吓到,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于是他不满道,“你既然醒了,为何还要装睡?”

去疾嘴巴干得厉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极为微弱,“多谢两位出手相救。”

老军医轻哼,“你可知这里是哪里?”

去疾睫毛颤了颤,手指微蜷又松开,“两位既是赵人,这里又是赵军的营帐,我自然还在赵国。”

“你们这些秦人,最是可恶!活该被大将军截杀在这里!”阿柱挥着拳头,表情凶狠。

老军医没理会阿柱的话,只开口道,“看来脑子没坏,意识也是清楚的!”

“为何要救我?”去疾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