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必须想办法多招些人过来,这些刑徒都是炼铁的老手,自然也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成宽将这事同他们讲了一遍。

有人喜,有人忧。

有人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成大哥,不是兄弟几个不愿意干活,只是你也知道,这地方太苦了,之前咱还死了不少兄弟,哥几个也是害怕,万一新来的采铁令也和那狗官一样,那咱们不是又跟之前一样么?”

他们现在只想回家,这地方实在待不住。

成宽猛地一拍,唰地站起来,“你们怎么能把章采铁同那狗官对比呢?”

“你们可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众人摇头,好奇地看着他。

他们都犯过事,但从没有提过自己的过去。

当初成宽一进这矿场,周身的气质就让人知道不好惹,自然更没人敢去问。

不过,他们从成宽的那些小兄弟口中得知,成宽曾是咸阳某个大官的属下,得罪了更大的人物,才被送进来的。

这种背后有势力的人,自然更没有人敢去招惹。

成宽指着自己,“我当初就是章采铁打架,还得罪太后才被送进来的,可他们不记恨我,还信任我,让我当这守卫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又磋磨我们?”

“章采铁是好人,太后娘娘更是顶顶好的人,若是他们都不能相信的话,那还有什么人是可以信的?”